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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正文 第七十八章 陪大爺...

              起了個大早,張開大口猛吸了兩口清新空氣,頓覺神清氣爽!鄉下空氣就是好,比那烏煙瘴氣的城里不知道好了多少倍。

              龍根抖了抖褲襠,進屋拿了兩根兒玉米棒子啃了兩口,邁著四方步出門兒了,姑娘媳婦兒這會兒也該下地干活了,聽說一皺過后,要進行村民匿名選舉村支書,得想個法子輔佐表嬸兒上位啊。

              可仔細一想,要錢沒錢,要人緣兒沒人緣兒。關鍵在外人眼中自己還是一傻子,別人能聽自己的嗎?表嬸兒還得照顧躺在床上的何靜文呢!

              想起何靜文,龍根咧嘴就想笑,多大的官兒啊,最后硬被大棒子折磨的死去活來,捅得差點兒沒撒手人寰了!

              不過,城里婆娘就是花樣兒多,兩條雪白大腿一并,坐在大棒子上更來回掛檔似得,白乎乎的屁股墩兒左右連擺,前后摩擦。饒是大棒子質量過硬,居然整了四十多分鐘就交貨了!可即便只有這么一會兒,也夠何靜文受的了。

              早上下地兒前還叉開著雙腿,不敢并攏,恍惚瞅見,兩片粉色木耳紅腫起來,跟辣狗腸似得。初步斷定,得要個兩三天才能下地行走!

              “切,老子沒錢,可老子有大棒子啊!媽的,大棒子敲門,就不信那些婆娘不給表嬸兒投票!”腦門兒一拍,龍根心里有了主意。

              沒錢不要緊,傻子也不要緊,只要褲襠這玩意兒夠味兒,那些騷包婆娘還能不聽自己的?敢不給表嬸兒投票,一棒子捅死她!嘿嘿!

              “嗯,先去跟吳貴花、陳香蓮打個招呼,別不明白事兒。”心里盤算著,尋了路一路上躲著下地干活的村民,摸到了吳貴花家里。

              陳天明、魏文武相繼落馬,修路的事兒又被擱置下來。村民積極性是一個問題,沒人領導,召喚是根本原因!李三丑倒是想表現,生怕步入魏文武后塵,干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等村支書定下來再說吧。

              “咕咕咕”吳貴花正喂雞呢,扭著水蛇腰擺著屁股墩兒,龍根上前捏了一把,屁股還是那么有彈性,肉乎乎的。

              “啊!”

              吳貴花嚇了一跳,回頭見是龍根,這才放心下來,胸前兩團棉花還在衣服里一跳一跳的,龍根抓了一把,吳貴花嗯哼著扭著腰,騷包勁兒又上來了。

              “別發騷了,老子今天沒空日你。”龍根連忙住手,還有正事兒要辦呢,可不能耽誤了。這婆娘要騷起來,不干兩個鐘頭能讓你提褲子?

              “哼!”

              吳貴花鼻子一挺,撇撇嘴,“你有求的事兒啊?又琢磨哪家的姑娘了?”話里透著一股酸味兒。

              “喲,來勁兒了呢,菊花不疼了是不?”龍根伸手在褲襠里掏了一把,吳貴花連忙躲開,一臉壞笑。

              聽聞“菊花”,屁眼兒急劇收縮,驚恐的往后退了一步。那滋味兒太難受了,飽滿歸飽滿,可那地方實在痛的厲害。上一次捅進去之后,足足等了兩天才敢拉屎,差點兒給憋死了!

              “得了,大爺今天心情好不捅你菊花了,別嚇的一縮一縮的像啥啊?再說了,你這身板兒也不咋滴,日了你,你就能開心了?估計半天都干不動活兒吧。好好休息一下再說吧,明兒再來找你們姐妹!”

              吳貴花聞言這才放心了一些,那大棒子煞氣太重了,一兩個人根本伺候不過來。

              “那...那你究竟有啥事兒啊?”

              “啥事兒?我幫你把村上兩間房子搞到手,你還不得感謝我啊。”龍根笑笑,坐在一旁的石磨上,翹起了二郎腿。

              “切,”吳貴花不以為然,“魏文武都下來了,這事兒還沒譜呢。再說了,我不給你錢了嗎?人也給你日了,錢也給了,你還想咋的?”

              龍根愣了愣神,沒想到這婆娘腦瓜子轉得還挺快。

              “我表嬸兒當上村支書了,你說我幫你說話不?”

              “啥?沈麗娟當村支書?你可拉倒吧,一個婆娘當啥官兒啊?當個婦女主任就算不錯了,還村支書。你以為村支書那么好當呢?咕咕咕....”

              吳貴花一臉的不以為然,回頭繼續喂雞。翹挺的屁股墩兒正對著龍根,一搖一擺。

              “這話說的,何靜文還是婆娘呢!人家咋當鄉長的?”龍根拍拍屁股就要走人兒,臨門前留了一句話,“你也不想想鄉長為啥兩次都住俺家里,這其中是有原因滴,那個投票的事兒,你就斟酌著辦吧啊.....”

              “這....”

              吳貴花停下了手中的活兒,眉頭微皺,這也是個理兒啊。何靜文不也是婆娘嗎?還當上鄉長了捏。嗯,就投沈麗娟,都當上婦女主任了,肯定還能更進一步......

              太陽漸漸出來,龍根折了兩根兒樹枝,編了個帽子扣腦袋兒上,一搖三擺,褲襠那陀玩意兒直晃蕩,沖陳香蓮家里走去。

              幾天沒見著這婆娘,昨兒家里還沒人兒,龍根心里有些不得勁兒。好歹也是自己日過的婆娘,不,一對母女都讓自己給禍害了,這心里多少有些牽掛。

              陳香蓮住在村里最偏遠的地方,趟過小河,還得翻過一個小山包,山包種了一大片玉米地,土質不是很好,玉米長得矮,葉子有些枯萎,耷拉著腦袋兒,想要斷氣兒似得。

              “唉,這破地,玉米都給曬死求了。”一聲幽怨的聲音從地里傳了出來,龍根連忙湊了上去,這,這不是小芳的三嬸趙紅玉嗎?趙紅玉正灌玉米呢。“咋辦哦,今年的收成又得少一半兒....”

              “二哥也真是的,說好了陳天明下來了,河邊那片玉米地就分給我,咋不見動靜兒呢,唉,老娘又給他白日了!媽的!”

              龍根笑了,感情這老李家的關系也挺復雜的,沒想到李三丑那狗日的連弟媳婦兒都不放過,給騎了,不知道李三柱那暴脾氣知道了會不會一刀把李三丑給砍咯!

              “嘿嘿,騎了也好,也好。說明這婆娘也饑渴得很,嘿嘿,老子又有機會了。”龍根邪惡一笑,鉆進了玉米地。

              “紅玉嬸兒,灌,灌玉米呢哈...”

              “哎喲,臭小子,你嚇了我一跳。”猛不丁嚇了趙紅玉一跳,趙紅玉罵了一句,見是龍傻子,心里也就放松了警惕。

              村里人誰不知道,這臭小子不僅腦子不好使,就連褲襠那玩意兒也跟爛泥似得,撒尿都得用手抬。求玩意兒用啊!

              “龍傻子,干嘛去啊?”趙紅玉一邊灌水,一邊問道。

              龍根就擱趙紅玉面前蹲著,直盯盯瞅著趙紅玉,天熱,農村人也不講究,天天下地干活,罩子也懶得穿了。一件汗衫披上完事兒。穿了一條深藍色粗布褲子,空蕩蕩,唯獨屁股墩兒、大腿根子那一截圓滾滾的。

              跟吳貴花、王麗梅這些婆娘相比,趙紅玉下地時間多,皮膚有些黑。身材略微偏瘦,唯獨胸前兩團高山顯得很是突兀。即便生了娃,不戴罩子,依然顯得堅挺,巨大!

              “不干啥,不干啥。就剛剛聽說紅玉嬸兒你說讓你二哥白日了,打算進來聽聽故事。呵呵....”龍根一臉笑呵呵的瞅著趙紅玉。

              “啥?”

              趙紅玉嚇了一跳,驚得水瓢落在了地上,一臉驚愕。

              “龍傻子,你聽見了?你,你,你不結巴了?你腦子.....”趙紅玉瞪大了眼珠子,挺起的胸脯一跳一跳的。神情驚懼,如同看見了恐龍似得!

              龍根嚼著狗尾巴草,淡笑道:“紅玉嬸兒,你想讓別人知道你讓李三丑日了,你就大聲喊吧。我沒啥意見,就是不知道你男人啥想法,是先把你剁了,還是先把李三丑給剁了!”

              “我!”趙紅玉愣了,不可思議的瞅著龍根,這哪兒是傻子?這分明是人精啊,都他娘的知道威脅人了,能傻嗎?

              轉而一想到自家男人的暴脾氣,趙紅玉后背一涼,陰風陣陣的,那家伙要發起火來,還不得大嘴巴扇啊。

              “小龍,別,別說出去,那個,我待會兒給你買糖吃,行不?”

              龍根白眼一翻,沒好氣道:“還把老子當傻子呢?”

              “呃?那那你說咋辦好了,只要你不告訴三柱都成!行不?”趙紅玉是真怕了自家男人,想得頭皮發麻。

              “啥都成?”龍根眨了眨眼睛,順著趙紅玉領口瞄了進去。

              還不錯,奶子挺大,挺圓,美中不足的是兩顆櫻桃珠子黑了,估計下面也成黑木耳了。日日倒也不錯....

              “嗯!啥都成!”趙紅玉肯定道。

              “那好,褲子脫了,我日兩下。”龍根站起來一把扯下褲襠。一條黑色巨蟒匍匐在草叢中,吐著蛇信子!

              “啊?”

              趙紅玉嚇得直哆嗦,腳下一踉蹌,一屁股墩兒坐在了地上。眼睛瞪得跟牛鈴鐺似得。

              “怎么可能?不,不是天萎嗎?小龍,你這,你這玩意兒咋長的啊?咕嚕!”望著威風凜凜的大棒子,趙紅玉咽了咽口水兒,慢慢靠近了一些。倒吸一口涼氣!

              這哪里是那人那玩意兒啊,簡直就是棒槌,搟面杖!

              “還想日不?”龍根有些不耐煩了。

              “想想想,咋不想啊?”趙紅玉連連點頭,“滋溜”一下把褲頭扒了下來。

              “小龍,你想咋日,來,隨便日!”

              龍根邪邪笑了笑,果然,大棒子魅力無限啊,還有啥樣的婆娘不能征服?

              “趴下!學狗叫....”

              “啊?學狗叫?”

              “叫不叫?”龍根怒吼一聲,腰板兒一挺,對著黑漆漆的木耳片扎了下去。

              “啊.....”

              “啪啪啪.....”
          我去操